令林葭澜徘徊在边缘,不得释放。
她想躲,想合拢腿,避开毫无规律的触m0。也想迎,想探身往前,被沈晚意狠狠地折磨。
可她进退不得,因为姐姐不准她动。
林葭澜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她不能索求,只能承受。
“……姐姐。”林葭澜实在捱不过去,只得软软唤了沈晚意一声。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短短两个叠字也说得破碎零散。
“嗯?”
与之相对b,沈晚意的声音却是一如既然的平静。
“阿澜……阿澜错了。”林葭澜向她认错,“刚才……不该动的。”
依旧是惩罚,林葭澜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