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磨蹭太久,很快便垂下了眸。
而后屈膝。
那片刻的停顿,仿佛成了一个从未存在过的错觉。
双膝触及了坚y而冰冷的砖面,人就这样矮了下去。
膝关节下那块微微凸起的骨头抵在地上,成为了支撑上半身的脆弱支点。
有点疼。
但大概,也没有更舒服一点的办法。
“姐姐。”她抬头望沈晚意,“阿澜跪好了。”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乖,像是听话的学生在向老师报告,说自己完成了昨天的家庭作业。
沈晚意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