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肖婶说,那个苏荣是当法医的?”
“嗯。”
“长得很帅?”
“没我帅!”
“你这么自信,为什么觉得二丫不会接受你呢?”
“我冒犯她了。”马志豪懊恼地道。
唐槐挑眉:“强吻她了?”
“她受伤了,心口中木仓,我一听她心口中木仓,慌了,想看她伤口,就把她衣服一扯……”说到这,马志豪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弯腰垂手的,很痜废:“她恨死我了,怎么还会喜欢我。”
“二丫怎么会中木仓?她遇到危险了?”唐槐起身,她的关注点,完全不在马志豪看光没看光二丫的身体,她是紧张二丫的伤势。
“她跟苏荣一起查案,以身作饵,把杀人犯引起来,她被挟持了,还好被救了出来。”
“她现在在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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