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老太诧异地看向景煊。
他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为什么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景煊继续道:“唐颖之前把您哄得可开心了,到头来呢?还有张诗婉,她每次见到您,是不是都表现得很乖巧很优雅?最后呢?唐槐性子直,说话更是直来直去,但是她没心计,跟她在一起,您就会觉得,像照镜子一样。您对着镜子里,镜子里面的人,是不是也对着您笑?你对着镜子里的人哭,镜子里的人是不是也哭?您对镜子里的人愤怒狂骂,镜子里的人是不是也跟着您一样的表情?”
“对对对!大哥形容这个,太贴切!你是怎样的人,镜子里出现的就是怎样的人。我老师讲过这样的哲理,说你对别人怎样,别人对你就怎样。奶奶您以前不喜欢唐槐,唐槐不喜欢您也是有理由的。唐槐的性格和心,就像一面镜子,善良,不心计。”景敏非常赞同景煊这番话,用镜子来形容唐槐,真的太贴切了。
唐槐听了景煊和景敏兄妹俩的话,差点没笑出声笑。
她没心计?
她善良?
没心计,善良,用来形容她,不太好吧……?
这样夸她,她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你说她好就好呗,反正我老了,说的话你也不听了,你喜欢就喜欢吧,我能怎样。”景老太幽幽地道。大家都知道,这话是对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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