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你看着他老实,他未必就是老实人。
一个你看去坏坏的男人,他未必就会干出禽兽的事。
陈富华也不可能,每天二十四小时看管着矿上的员工吧?
把宿舍拆了,不让员工留宿,这个办法,也行不通。
一个男人盯上一个女人,他不在这里留宿,也会有机会接近对方。
每天开会?
同一件事情,说多了,员工会觉得烦躁,听着听着,就不把这事当一回事了。
而且陈富华觉得,天天开会,说起这样的事,反而还会提醒一些男人,让他惦记着喜欢的姑娘。
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沉思了许久,陈富华问唐槐:“你可有什么好法子?”
“我没啥法子,人,都是靠自觉。他们来这里上班,都是为了钱,我们矿上可以出个公告,满勤的,每个月产量达标的,就给奖励。这个表现,包括上班和业余,如果接受到任何村民投诉,将作开除。如果在外面做了影响黄观煤矿名誉的,不仅开除,还要追究法律责任,让他作出对黄观煤矿的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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