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盯着他这只手,以为他胸口痛,她吓了一跳:“景少爷,您……您有心脏病吗?”
“我……这里受伤了。”
服务员一听,灵光一闪,她赶紧坐在景鹏身边,抓站景鹏的手:“伤得严不严重?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不……不用……”
“那我为你上药?”
景鹏轻喘着气:“不用……”
“可是你很痛苦。”
“……”能不痛苦吗?唐槐那个死女人,到底是怎样针灸的?把他弄得现在还疼。
他以前针灸,当时像被蚂蚁一样咬,过后不知道有多舒服,一点疼痛感都没有。
现在,他只要双腿稍微一夹,就痛得要死。
景鹏只好张开双腿,整个人靠在沙发上,等待着疼痛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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