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流氓就流氓,不要找这么伟大的借口!”唐槐在他怀里挣扎。
“嗯,我喜欢唐槐的月匈。”大方承认,还不行吗?
“你嫌弃它小!”
“我会让它大的,我会每晚过来替它按摩。”
“你滚!”唐槐羞得用手肘撞他腹部。
对于她这拳头,像锈花一样,不痛则痒,撩得他心火难忍。
他嗅着她的味道,双手按住她的腹部,沉声道:“这辈子都赖定你了,我是不会滚的。”
他的声音,带着一股魔力似的,莫名的,唐槐心软化了。
耍流氓都能耍得一本正经,唐槐真是服了他。
唐槐不作声,就这样让他抱着。
他既然这么喜欢抱,就让他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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