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觉得唐槐管得太多了,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不过是景煊哥的女人,真把自己当成女王了?
景煊哥这么厉害,都没把自己当成皇帝,她可真会来事。
唐槐听了魁梧男人的话,只是冷冷一笑,没多说什么。
她看向站起来的阿牛:“怎么回事?”
唐槐现在,非常在气场,阿牛有些畏惧。
他偷偷瞄了一眼魁梧男人,道:“他……他……想要我今天的产量。”
因为结算工钱,是靠产量的,挖多少车得多少车。
魁梧男人想拿工钱,又不想下井,于是欺负他的堂弟。
这种事情,他不是第一次做了,要么要阿牛的产量,要么到发了工钱,要阿牛的钱。
“要产量?“唐槐挑眉,不解地看着陈富华:“不是专门有人记数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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