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槐只是笑了笑。

        她把药箱放在床前的一张旧木桌上,主动搬张椅子坐在床前,问床里的人:“我方便把蚊帐挂上去吗?我治病前,要观察对方的脸色,这是最普通的望闻问切。”

        里面的人虚弱地道:“可以的。”

        唐槐伸手,把蚊帐挂起来,这时,她才看清床上病人的真容。

        对方面黄肌瘦,瘦得只剩下皮包骨了。

        眼睛也禢了下去,成了两个很深的眼窝。

        从对方的肤色就能判断对方患的是重病,而且还是那种无药可救的地步。

        男人已经处于非常虚弱的状态,因为瘦得只剩皮包骨,唐槐猜不准他的年龄。

        但他身上没有一点“老板”的气质。

        唐槐知道,床上这个男人,并不是住在星辉酒店的那个男人。

        昨天她问过亚才,他家老板多少睡,对方回答是二十八岁。可眼前这个男人,看去怎么都有四十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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