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军殿苦笑:“不算赶出来,他们需要时间冷静一下。”

        “你今晚喝酒了?或是心情十分糟糕?”

        “没喝酒,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你是看花眼了,你看到的,不是景煊哥,今天景煊哥一直陪在我身边,他现在都成了我的跟屁虫了,你应该是看到对方就给我打电话了吧?你那里离我家还远着呢,他不会分身乏术啊。”唐槐对景煊一笑:“景煊哥,你说是吧?”

        “在医学方面讲,人的情绪处于特别低落或者特别兴奋时,都有可能产生幻听、幻觉、幻视……”景煊一本正经的声音传进了张军殿的耳朵里。

        张军殿诧异,刚才那个真的很像景煊哥,怎么景煊哥在家里?

        他才不相信,自已产生什么幻听幻觉幻视呢,他是心情不好,但也没景煊口中所说的,特别低落或特别兴奋。

        “唐槐,你们在酒店?”张军殿很是质疑。

        “我们在家里,我们好端端的,到酒店去做什么?军殿,你刚才看到的,可能是有点像景煊哥,又可能像你姐夫说的,你产生了幻视。”唐槐笑着道。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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