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煊眸光一沉:“哪来的军匕?”
“章霆之给的。”唐槐看了一眼章霆之,章霆之疼惜地看着她,不知道她在这里有没有受苦?
景煊听闻,紧紧地握住拳头:“把你经历的事,从头到尾给我讲一遍。”
“四月四号晚,我到村长家去接唐丽在二丫,半路,突然被一个男人扯进柴房……”
唐槐缓慢地把当晚发生的事,一字不漏地跟说了出来。
景煊和章霆之听后,想杀人,想把张辉雄杀了!
两个男人的脸色,十分阴沉,眸光冷冽,身上散发着一股震慑心魄的戾气。
唐槐看着景煊:“我只用竹枝扎伤对方,对方是被军匕刺进心脏而死,我没有杀人!”
“我相信你!”景煊坚定地看着唐槐:“我的唐槐不会杀人,你也要相信我,我会帮你找出凶手!”
做笔录的警察听到“我的唐槐不是会杀人”这句话,愣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景煊。
景煊刚好一个厉眸扫过,他吓得赶紧低头,写笔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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