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干抹净可以有,软禁……你觉得他们有这么大的本事吗?”

        “上次在酒店不就把你关起来了吗?”

        “我那是不想反抗,而且你跟爷爷在深谈,我反抗做什么?”

        “我们回酒店,跟肖婶说声再到你部队去,好吗?”

        “你说什么就什么。”

        唐槐搂紧景煊的腰,把脸贴在他结实的背上,甜甜一笑:“我中考完了,有时间陪你。”

        景煊听闻,勾唇,笑得温柔,“唐槐,你真好,让我很省心。”

        刘小玉的死,唐槐没在他面前一哭二闹三上吊,让他出乎意料。

        这样的唐槐,他放心,如果他在部队没时间陪她,她也很会照顾自己。

        他也不怕家人能欺负得了她,连精明的张诗婉,刚才在她面前都被她打败……

        “你倒是不让我省心,有时候还很操心。”唐槐不悦地嘟起嘴巴:“你干嘛这么急租下那店?你租三年很好,我看中的地方,生意肯定很好的,可是你不应该比周边的店铺还高出五毛钱啊。我打听过了,新城工业区的厂房,每平方才一块六毛钱,你这店租得比厂房还贵,不值。”

        “值。”景煊给唐槐分析:“厂房虽然便宜些,但租的面积大,一个月交的租金,比店面多。如果餐饮店生意好,比开厂房还赚钱。我们的店面差不多有三百平方米,可以装修一间很时尚的店铺出来。在门口设计一个位置卖包子,蒸包了,里面完全可以做一个高档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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