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权的结果跟输是一样的。”景军泰淡淡地道。

        唐槐咬了咬牙,小脸蛋蔫了下来:“景煊哥……?”

        “没事,你拿着枪瞟准靶子就行。要不,我先教教你。”

        “……好。”唐槐点了点头。

        景煊拉着唐槐走到射击台前:“这枪威力足,后座力不强,射击时,不会被震得肩膀发麻。来,你站这。”

        唐槐上前,站在景煊刚才站的地方。

        景煊在她身后,手把手地教她如何拿枪,瞄准。

        他的身材很高,两条手臂探前拿着她的手,像是怀着她,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一样。

        教她时,他的声音温柔低醇,听是唐槐心尖软软的。

        唐槐有种错觉,他好像故意借这个机会,把胸膛贴在她的背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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