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一臊,低吼:“景煊哥,你放肆!”
景煊抬眸,朝前看了一眼,前面方圆百米,没有人朝这边而来。
景煊扬唇:“长大不少。”
“难道你想我长不大吗?”唐槐表示很无语。
“继续长。”景煊朝唐槐伸出手掌,手掌举到她眼前。
唐槐没好气地看着他的手掌,手指骨节分明,掌心和指腹,因为长年握枪,磨练出一层薄薄的茧。
这层茧,让他本就好看的手,添了几分野性,这样看着他的手掌,强而有力。
唐槐的皮肤很嫩,他触碰她的皮肤,她感受到硬硬的茧,摩擦她皮肤时,带着一阵酥麻。
这阵酥麻会直达心间,让整个心房都酥酥的。
说实话,唐槐挺喜欢这种感觉的。
她看着眼前的手,没好气地问:“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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