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15亿现金可不是小数目，他家里固然能拿出这些钱来，可那是家里的钱，不是他的钱！
说白了，程亮是个顶级二代，可二代都有一个致命的弱点，经济不自由。
想买那些真正的奢侈品，需要家里资助，或者干脆把家里的游艇飞机弄出来装哔，他们手里是不可能会有这么多钱的。
除非真正有能力，并且进入集团管理层的二代，才会有经济自由的权限，比如楚青婠和乔乾。
而程亮这种花花公子，显然不是乔乾那类人，他和陆子航属于一类的人。
对于这一点，同为顶级二代的楚青婠，要比秦风了解的更加透彻。
而且，从程亮的言行举止来看，楚青婠料定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二代，就算他名下有价值不菲的资产，也不可能拿出那么多现金，毕竟资产和现金可是两码事。
还有，最起码楚青婠现在手上都没有那么多现金……
“怎么回事？”秦风故意惊呼一声，“我都给你打折了，你也买不起？”
“这……”程亮是有苦难言。
他从没想过秦风会是这艘游艇的主人，更不知道这艘游艇到底价值多少钱，他仅仅是想装个哔，炫耀一下他的优越感，然后掉头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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