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从我和姐姐出生之后,我爷爷就金盆洗手了,一直住在这里,闲来无事就喜欢去前面看大门,用他的话说,这叫看看外面的世界……”吴思远无奈的笑了一声,“秦少,聊聊正事吧!”

        秦风没说话,只是慢悠悠的喝起了茶,因为他知道,该说的,吴思远都会说,不需要他问。

        果不其然,见秦风没有开口的意思,吴思远便继续说了起来。

        “秦少手段之狠辣,绝对是江州有史以来绝无仅有的……”

        “谋划精密且毫无破绽的车祸,废了郑玉城,顺手提拔郑玉朝上位,又顺便把黑锅扣到了沈景仲身上……”

        “虽然沈景仲已经离开了警局,警方也没有找到指认沈景仲的有力证据,但这件事对沈家的冲击和影响还是很大的。”

        “现在外面都在传,是沈家幕后操控了这一切,想要借机吞掉陈家和郑家的势力,恰好,陈家的老巢南缅国又出了动荡,陈氏兄弟双双离开了江州,这就更容易让人联想到某些惊天大阴谋了。”

        “偏偏,今天的股市又格外精彩,一股神秘力量疯狂狙击沈家的股票,陈家和郑家的股票反倒没有太大的波澜……”

        “我只想说,秦少确非常人,短短几天,便将郑家,陈家和沈家玩弄于股掌之间……”

        吴思远洋洋洒洒的说了这么多话,秦风完全无动于衷,甚至连眉头都没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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