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她要当面问一问她的父亲苏南,问问他,凭什么霸占属于母亲的东西,明明他刚才才说过,此生她们再无任何瓜葛,怎么会在这危急时刻,还想着来霸占母亲的东西!
凭什么,他有资格在母亲急需用钱的时候,急着把爷爷留给母亲的股份,过继给他自己!
不是说她是野种吗?
“喂,小贱人别叫了,就你昨晚那事,还有脸回来?这电视上,老爷早就和你断绝关系,再不走我可打电话报警了!”
还真是狗仗人势!
门缝里露出的是苏家的保姆,苏离虽然没怎么来过这,但也见过几面。
虽然她的话很难听,但只要能见到爸爸,怎么样她都能忍!
“开门,我求求你。”生平第一次,苏离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
可等来的却是砰的一声,大门紧闭。
化验单上清楚的写着脑瘤,而这费用最少也要一百万,一百万现在苏离能求的人,大概也只剩下爸爸苏南了。
“苏小姐,你可以走后门。”不知道是谁,突然从门缝里飘出来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