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谁也不说罢了。

        可是,有些事情就是这样,能做,却未必能说。

        现在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这个人被墨玄珲给收买了。

        但是,他却不能怒斥这狗奴才的不忠,不能拍案而起,拉出去砍头。

        或者说,就算要砍,也绝不是现在。

        “哦……朕想起来了,当初炎王初回帝都,身边也没几个贴己的人伺候,朕是派了些人去炎王府帮忙,保护炎王的安全。要不是你说,朕都快忘记了。”

        不管心里在怎么不高兴,甚至是愤怒,场面话都是必须要说的。

        即使所有人都知道这是谎言。

        “那你又跟卿夫人中毒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呢?”

        东华帝极力隐藏自己的愤怒,尽量让自己脸上的表情不那么狰狞。

        但是,那一身的气势,还是把那羽林军吓的直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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