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墨玄珲一声冷笑,满面的嘲讽。
“真不知道,你这个侍中是怎么当上的。该不会是买来的吧。”
现在在场的人,只要是有眼睛的,基本上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他却还没看懂?
是太没脑子了,还是太一门心思想置自己于死地了?
或许,真的是后者的可能性更高一点吧。
不过,这现在都不是他会关注的问题。
他现在在乎的是,慕朝烟从刚才他推着轮椅转身开始,就坐在那里没动。
不想走?
回过头,只见慕朝烟委委屈屈的看着墨玄珲。
“王爷,妾身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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