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珲坐在床边,依着身后的床柱子,看着她那副完全搞不明白眼前到底是怎么一个状况的样子,只觉得自己胸腔里憋的难受。
“慕朝烟,我是你夫君,你总麻烦一个外人来照顾我,好意思么你?”
“好意思。”
当时她不是没考虑过,轻尘应该还有自己是事情要忙,自己也的确能帮上手。
可是,问题的关键不是她好么。
轻尘对自己留下的那些草药充满了好奇心,也不是自己硬压着他在这的,是他自己愿意,一副谁敢撵他走,他跟谁玩命的架势,这是她好不好意思的事么。
“好意思也不行。”
墨玄珲是下定了决心,不许慕朝烟在离开这里了。
轻尘留不留下他不在乎,反正慕朝烟的必须要在的。
“就算轻尘是男人,本王的身上也有许多地方是他不能看的。”
慕朝烟站在那里气的直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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