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墨玄珲不会关注这样的事,却不知道,墨玄珲早就得到了消息。
只不过,他的想法跟慕朝烟也算是不谋而合。
就算躲的过一次,也躲不过一世,该来的总是会来。
自己的女人,他有信心,即使是遇到问题,也能全身而退。
若是有人惹她不高兴,不管是用毒还是用打的,就算这天塌了,也还有他撑着。
因为花朝节的宴会主要都是些女眷,就算有些公子,也都是还未成婚的人,并不是多么隆重的宫宴,所以不需要穿宫装。
看着那套绫波缀玉裙,慕朝烟有些舍不得。
这是墨玄珲的生母留下来的东西,跟其他衣服总会有些不同。
穿一次过次水,难免就会旧一点。
这正是她不想要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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