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她知道冷子月的本事。
这些天她留在这里,想要铲除他身边的一些势力,其实只是其次,主要的,还是想要知道,冷子月的弱点究竟在哪。
那些药人在厉害,也终究是听从冷子月命令的,只要冷子月没了,那些药人就不足为惧。
论武功,冷子月肯定不会是墨玄珲的对手,但对于一个善于用毒的人来说,想要杀一个人,武功什么的,从来都不是主要。
墨玄珲虽然以前中过剧毒,加上深厚的内力,对毒药有一定的抵抗性,但对于冷子月这种对毒专研渗透的人来说,即使做不到让墨玄珲立即毙命,这毒,也一定不是好解的。
察觉到了慕朝烟的脸色变化,冷子月冷笑了两声。
“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小心思,要不然,本宗主随时能先杀了你。”
冷子月的眼神冷,慕朝烟的眼神则更冷。
“你该不会以为,只是一味的威胁,就会对我起作用吧?”
从她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开始,她在试探冷子月的底线,冷子月又何尝不是在试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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