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珲眉头抬了一下,继而嘴角荡开一抹笑,搁下白玉杯子整了整阔袖。
“看来齐宏这一次可能真的是被气糊涂了,竟然把刑部的人都叫来了。”
听他这么一说,苏瑾的脸上也浮出了笑容。
“是啊,这一次还不知道我们那位陛下要怎么想呢。以他那么多疑的人,齐宏这次真是被气糊涂了。”
慕朝烟不懂这些朝廷的事,只能在一边儿缄默不说话,却不想墨玄珲下一句话就提到了她。
“这都是夫人的功劳。”
她的功劳?
她的什么功劳?
如果说是气糊涂齐宏的话,她确实有功劳,不过要不是最后溟雨把自己带走了,苏瑾的人又捣了一番乱,想必也达不到这个效果吧。
于是,她虽然听不懂墨玄珲和苏瑾准备看的是什么好戏,却还是谦虚地回了一句。
“应该说是王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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