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中,响起了男人的回复。

        “你尽管当真就是。”

        听到了准确的回答,慕朝烟没有在慌张,反而更加稳定了。

        缓缓的吸了口气,也变得认真了起来。

        “墨玄珲,我之前有没有和你说过,我这辈子只嫁一个男人,那个男人也只能娶我一个女人。这是硬性规定,绝不更改的。”

        墨玄珲……

        她竟然叫自己墨玄珲?

        他的心沉沉地颤了一下。

        这么多年来,有人叫过他玄珲,有人叫他王爷,有人叫他将军,有人叫他主子,就是没有人这样连名带姓的叫他。

        墨玄珲……

        明明不算亲呢的叫法,为什么从她口中喊出来,偏偏就意外的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感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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