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这么一副表情,慕朝烟还能说什么?

        只能呵呵一声,干笑着看他。

        “轻尘大哥说笑了,朝烟这点儿旁门左道,怎么能跟您正统的医术相比呢。”

        轻尘眼睛里忽然乍出一道亮光,直直地投在她眼睛里。

        “你这样一说,我忽然觉得吗,我也应该去学习一下旁门左道。”

        他故意把“旁门左道”四个字咬得极重,慕朝烟的双瞳微不可见的缩了一下。

        不论轻尘是为什么在屋顶上,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他确实是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

        而现在的问题是,他会问什么,自己又该怎么说?

        慕朝烟飞快的在脑子里模拟了一遍轻尘会提出的问题,还不她找出一个足以让人信服的借口,哪知轻尘“咻”的一下,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到了她手中的另外一只翠玉色的瓷瓶儿上。

        “这只白色的瓶子装的是让人浑身无力的药,那么这只绿色的瓶子,装的应该就是另外一种,所谓杀人于无形的药了吧?”

        她诧异的抬了抬眉头,显然没想到,他会把话题引到这方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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