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守城没有将士,不是将士自个儿跑了,就是被急召走的。

        入夜,寒冷的冬风异常刺骨,慕朝烟站在军营口,抬头望着夜空。

        墨玄珲身披黑色披风,手腕处还搭着一件白色的披风,趁着夜色,依稀能看见这披风上的绣花,绣花精湛金线勾勒,一看便知不是凡物,倒与墨玄珲自己这件十分简单的黑色披风形成了对比。

        又是一阵冷风吹来,慕朝烟不禁打了个哆嗦,正准备离去时,只觉得肩上落下一片暖意。

        “出来也不知披件披风,若是这寒风入体,届时去寒的药,你又嫌苦了。”墨玄珲无奈的摇摇头。

        他才用完晚膳,回到营帐内却不见慕朝烟人影,问了将士后才得治她来了这处。

        话虽听着像是责怪,语气中却是满满的心疼之意。

        慕朝烟勾唇笑着,上前挽住了墨玄珲的胳膊,而后静静的倚靠在他身上。

        二人皆是享受着此刻的安宁之意。

        许久之后,只听慕朝烟道:“这半个月以来,西沧那边没有任何态度,是否已经打算放弃了?”

        墨玄珲抬手摸了摸慕朝烟的头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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