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闻言,并未多言。

        如今,国主皆如此的恐惧墨玄珲,这些个大臣更无需多说。

        散朝后,西沧国主还是有些不放心,又是飞鸽传书一封,送到了魏鉴面前。

        魏鉴书房内,一个侍卫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的正是那张西沧国主递来的信件。

        “这上面写的什么?”魏鉴看了一眼旁边的侍卫询问道,像这些书信他向来是懒得看的。

        侍卫听见魏鉴的话,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魏鉴,吞吞吐吐的说道:“启禀国君,这上面写的是……西沧国主警告您不要搞事……”

        他说罢便快速闭嘴了,生怕祸水东引。

        魏鉴听了这话,冷笑一声,他这是打骨子里看不起西沧国主,可如今自己的老底皆已经别掀的一干二净了,没有西沧国主,他也无处可藏。

        可对于魏鉴来说,自己与墨玄珲之间的仇恨,他不搞事那是断然不可能的!

        “去,将北副使给本君传来!”魏鉴抬眸看了一眼一旁的侍卫,吩咐。‘

        一个时辰过去了,北副使总算是出现在了魏鉴面前,先是行了一礼而后又开口询问:“所谓何事?”

        魏鉴轻咳一声,吩咐道:“你且带人潜入到那东华国中去,偷袭墨玄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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