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南苑帝衣衫松垮,单手支撑着脑袋,望着幽蓝的天空上月光暧昧:“罪过啊罪过,国不可一日无君,朕的三千爱妃虽然比不上炎王妃天人之姿,但个个美艳妩媚,朕不在的日子,冷落了她们,怕是想惨了我吧。”

        喝了口东华国特有的陈酿,长叹道:“此情此景,应当吟诗一首,床前明月光,让朕心慌慌,举头望明月,低头脱裤裆。”

        这几日,跟随慕朝烟欣赏完异国风景,他该快点回去了,但在启程之前要看到点成果,至少不能白来一趟!

        很快,他派去公主墓的人手便接到了缩短工时的命令。

        隔壁的隔壁,北帝王不像南苑帝三天不洗头,丢脸丢到国外去了。

        每日梳妆整齐,穿着华丽,他行如风,站如松,天未亮便起床练剑,就为了一个表面工作。

        某天,他突然问自己的使臣:“朕来此是为了什么来着?”

        使臣恭敬地递上帕子,供他擦汗:“陛下此行是为了公主墓。”

        挖墓穴这种事情实数不光彩,北帝露面也是笑闻,放着正经事不干,他怎么能干出这等糊涂事?

        北帝老脸一红,也传令扬起小皮鞭,打在了挖墓人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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