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饮溪恨不得上前踩两脚。
理智劝住了她。
她看见那把重新被擦得锃亮的匕首,明晃晃摆在床头。
鹿饮溪提着药箱,轻手轻脚走进去。
她想让简清重新处理一下左掌的切割伤,以免伤口发生感染。
没想到这个冰块又睡过去了。
有这么困吗?
鹿饮溪站在床边,垂眸看着床上的人,犹豫要不要喊醒她。
犹豫间,视线扫过她落在被子外的双手。
她的左手被纱布缠了一圈又一圈,本已止血的伤口,遭受挤压后再度开裂,血液浸润,染红了纱布,如今创面已和敷料黏连在一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