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爱成瘾,又憋了整整一个月,在魅魔系统放大过的快感前,陈钰坤能坚持五分钟已经很了不得了。不过,看着陈钰坤自己也不想射,邱宇航干脆一整只又吐了出来。

        陈钰坤总算得以休息,他没有责备邱宇航的中断,倘若邱宇航再不松口,他连呼吸怕是都不能了。虽然邱宇航的嘴巴离开了陈钰坤的肉棒,可那股愉悦的快感并没停歇,他的身子还在因为快感颤抖。邱宇航站起身,辅助身形不稳的陈钰坤,低声问道:“缓缓?”陈钰坤顿了半天,在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沫后,才迟钝的点点头:“缓……缓缓。”

        邱宇航扶着陈钰坤坐在了长凳上,之后一面嘲笑着他的无能,一面解开他那几乎打成死结的鞋带。果然,邱宇航的那番话起了作用,陈钰坤果然有很努力的喂养他的袜子,哪怕此刻整个更衣室内都充斥着浓烈尘土与脚臭味,可当陈钰坤的脚从鞋巢中解放出来时,邱宇航还是被那样浓烈的气息惊讶到,周围其他鞋子的味道,在此刻都显得黯淡,就好像牡丹盛开百花只能作陪;凤凰清啼白鸟只能唱和。

        陈钰坤显然也被这样的气息弄得有些不舒服,可浑身的燥热在鞋子脱掉后烟消云散,于是他为了能够享受更多的清凉,开始主动用脚玩弄起邱宇航,邱宇航很受用,他任由陈钰坤用脚尖侵袭他的脸庞,身体,随后是鸡巴。陈钰坤袜子上浓重的脚汗,只是踩在邱宇航的裆部,就留下了一个浅浅的汗脚印。

        邱宇航脱掉校服裤,秋裤以及内裤,握住鸡巴在陈钰坤的脚底摩擦,陈钰坤满脸不可置信的问道:“你穿秋裤?”邱宇航没有想到他的关注点竟然这么奇怪,所以也没有回答这个弱智的问题,只继续的愉悦着自己。陈钰坤看邱宇航不回他,有些不满。他心想,不愧是个土包子,别人做爱都轻装上阵,这家伙做爱里三层外三层,等他脱干净,最好的状态都没有了。

        邱宇航只忙着品位这让人如痴如醉的男性气息,哪里还管得了陈钰坤这会怎么想自己。他像是觉得只品位袜子上的气息还不够,于是直接将半张脸埋了进去,直至他的鼻尖几乎贴到鞋底才罢休。陈钰坤看着邱宇航的自娱自乐与在自己脚下越来越兴奋的身体,心里一阵不是滋味。邱宇航明明这么喜欢自己,为什么还要和杨传均那样的人。

        陈钰坤想到这里,一下子又妒火中烧,他抽回脚,居高临下的问道:“说说看,现在谁才是第一!”邱宇航被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无语,他不想顺着陈钰坤的话说下去,于是干脆随手从身边抄起一只鞋子道:“那得比过才知道。”

        陈钰坤在听到邱宇航要比后,脸色一阵阴沉,在看到邱宇航拿的鞋子后,脸色更加古怪。邱宇航一回头,发现手里拿着的是一双和船一样的绿色球鞋。这双球鞋的主人邱宇航也知道,他就足球队的二教练的葛瑞臻。也难怪陈钰坤的脸色会不好,葛瑞臻相貌端正,身材优秀,虽然谈不上是什么绝世大帅哥,但也是那种站在人堆里就会让人一眼看到并留下深刻印象的那种,陈钰坤对葛瑞臻,更多的是嫉恨,而非嫉妒。以前他在队里还算有些威望,可葛瑞臻一来,不但明里暗里的打压他,还总是因为鸡毛大的小事罚他。久而久之,陈钰坤就开始讨厌这个其实和自己在某些地方很像的老师了。

        而邱宇航之所以知道葛瑞臻,是因为上一世发生的一个抓马事件。邱宇航没有亲眼见证这个事情的发生,只是听大家口耳相传。在之前的一次比赛后,足球队的老师同学校外聚餐,葛瑞臻不但迟到,酒后打闹间背包里更是掉出一根假阳具。之后关于葛瑞臻的各种传言就都有了,有的说葛瑞臻是同性恋,还是玩很大的那种肌肉公零;有的说葛瑞臻是性无能,只能用玩具取悦自己的另一半。

        但不论怎么说,葛瑞臻私下里玩的花是被大家板上钉钉的。想到这里,邱宇航直接将脸颊埋进鞋里,一股浓烈的刺鼻的气息窜进了邱宇航的呼吸道。该说不说,这种脚臭味绝对是脚臭里的下下品。刺鼻,还带着一股酸味。不过邱宇航为的就是刺激陈钰坤,所以他还是装作很愉悦的样子努力品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