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少不了你们的!”

        ……

        而另一边,岳南飞终于是支撑不住晕了过去。陆易水看了看时辰,原本尽在掌握的淡定表情,终于有了些变化。他明白,这个时辰若还带不回逃走的那两人,就说明事情又出了变故。那两位怕是再也找不回了。

        陆易水看了看被打的鲜血淋漓的岳南飞,又看了看蜷缩成一团,满眼恐惧麻木的绿柳红樱,终究还是叹了口气,吩咐把人压下去,然后他也去休息了。

        毕竟是忙碌了一天,又是这个时辰了,人难免就有些疲了。既然那两人是已然找不回了,再担忧都无用,还不若好好的去休息,明日再想别的办法。左右要人的是别人,他也不过是兴致来了,掺和一脚罢了。

        反正都知道他的性子。若是明日一早他还有些性子,那这件事便继续掺和;可若是他觉得无趣了,别说是收尾了,他就是现在撂挑子不干,也没人敢说什么!

        陆易水不在意的打了打哈欠,吩咐七杀把岳南飞和绿柳红樱关在一间房里看好,便上楼去歇了。夜深露重,又有佳人在怀,傻子才会去追赶那不知追不追得上的逃犯。

        刚开始陆易水插手,也不过就是有人下大手笔让他帮忙,反正他一时无趣,又觉得这件事有那么点意思,也就同意了。可现在,他倒觉得岳南飞比较有意思。可那件事到底要不要继续做下去呢?陆易水觉得自己还没有想明白。不过,不急,反正左右都是无聊,那便慢慢想。既然想不明白,那就先这样放着,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反正,他现在倒是觉得在一旁旁观,比自己下场要好玩!

        而眼下,他困了,想睡!再大的事,都大不过他睡觉!

        这厢陆易水是睡下了,而岳南飞那边,却算是无眠了。

        一个岳南飞,被打得遍体鳞伤;一个红樱,被吓得六神无主;还剩一个同样吓得不轻的绿柳,抖着手在悄悄地给岳南飞上药。先不说关押他们的地方是柴房,一没床二没铺,就只说他们三人,心神不定,又哪能入眠呢?

        绿柳拿出袖口里的伤药,想着幸好她平日总担忧吴萱萱爬高走低的受伤,一直随身携带一些伤药,否者今日岳南飞怕是难熬。绿柳尽量控制自己颤抖的手平稳,哆哆嗦嗦的把伤药洒在岳南飞的伤口上。不过可惜,绿柳心是好心,行为却算是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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