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萱萱觉得自己十分的气愤,明明之前说好的,把最没有用的绿柳红樱换出来,怎么转眼就变成了自己?岳南飞明明知道,若是自己被抓,根本就不见得会有什么危险。可若是被抓的人不是吴萱萱,那些亡命之徒很可能直接就把他们给杀了。岳南飞是知道吴萱萱性子的,若是他人因自己而死,吴萱萱怕是会愧疚一辈子。他怎么…怎么就这么糊涂呢!
恍惚中,吴萱萱好像看到有谁从日光中缓步行来。吴萱萱坐在禅定茶楼的二楼发愣,她抬头看了看艳阳高照的天空,日头十分的刺目。刺地她的眼睛都开始冒出水雾。她想了想,许是自己看错了。可是一低头,还是看到了从城门过来的一行人。
许是地处边疆,姚阳城的城墙十分的高大,有股子坚不可摧的味道。高高大大的城墙下,是拦路检查的士兵,手中握着长矛,一脸肃穆认真的模样,隐隐有点二哥的模样。
那人,就这样踏着灼热的日光,迈过高大的城墙,嘴角带着微笑,缓步往城里走来。
吴萱萱重新低下头,把日光刺痛的眼睛合上,逼回那些刺出的水雾,然后自嘲般的笑了笑。几天了,连一点的消息都没有,那人又怎会如此轻易的就出现在自己眼前呢?怕是自己犯迷糊了吧!
可她抬眼,那人还在,隔着重重的人影,顶着灼热的太阳,那人一如往常般淡定随意的走来。吴萱萱有些痴了,想不明白是自己眼花,还是自己分不清现实与虚幻。她也不知要做什么,只是呆愣愣地看着那人一步步走近。
再说岳南飞,他跟在陆易水和柳笑笑身后,一步一步的往姚阳城里走。不知怎地,就有些胆怯,连跨出的步子都有些小了。绿柳红樱跟在他的身后,带着对姚阳城的好奇,一路走一路偷偷地看。
岳南飞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觉得心里有些忐忑,说不上是不安还是激动,胸腔里的心脏一直砰砰跳个不停。
陆易水说,西南的军营在城外五十里的地方驻扎,等吴锦意过来需要些时间,他们要先找个地方落脚。岳南飞听见了,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摸了摸心脏,嗯,缓和了一些。
只是,这口气并没有松多久,刚走到不远处的茶楼下,就听‘咚’的一声,有什么破碎了。有一人直接从天而降,手里握着一把长剑向陆易水刺来!
那长剑应当也是个贵重东西,锋利的剑刃泛着寒光,在阳光的照耀下越发的刺眼。只是那人,砍向陆易水的招式,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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