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我或许没有说过,吴萱萱此事,与我有交易的是十七。我才意识到粮草之事有变,西北有异,就收到十七的密信,说是要拿吴萱萱换粮草。”
陆易水说着便见一旁的吴锦意皱起了眉头,他也不管,接着又说道:“我说这些吴兄你先别气,像我这样向来都不关心皇位争斗的人都知道,十七向来是个火爆脾气,说好听些那就是性子耿直,说难听些,那就是个傻子!我信他与吴萱萱有冤仇,可能想要借我的势杀掉她。可我不信,他能自己弄到这么机密的情报!我也不信他会背弃我朝,把消息卖给莫国!他傻归傻,到还没到傻到通敌叛国的地步!”
陆易水拿起旁边的锦帕,慢悠悠的擦了擦手,眯着眼睛往椅背上靠。说出口的话,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味道,偏偏又危险到让人心脏紧缩!
“于是,这就是有些惹人深思了。既然背后之人不是十七,那是谁截了我的奏章?又是谁把这个消息透漏给了莫国的人?他的目的是什么?若是他只想着争夺皇位,那我倒是不怕。就怕有人会自作聪明而不自知,愚蠢到同敌国人合作,而败坏了我大陆这万里河山!”
“你是说?”姜老将军闻言静默了良久,终究还是有些不愿相信。
陆易水倒是无所谓,只是他心里到底有没有心酸也未必有人知晓。
“嗤!这可不是我说不说的事,只是事到如今,我也只有这种猜测罢了。若是此事成真,那我陆家祖上得知,还不知要气得如何!我陆家的江山,可是一刀一刀,用鲜血打下的,竟出了这样的不肖子孙,也不知是造了什么孽!”
吴锦意静默着,他明白,姜老将军同陆易水说话,不管是哪一方都没有他插嘴的余地。这无关身份,而是这份心思,这份计谋,他尚且稚嫩,还只有学习的份。
“十四皇子,此事事关重大,还请皇子慎重!”姜老将军心神动荡,他戎马半生,这一辈子也就算是在马背上渡过了大半生了。从他从军开始,便就一直为着王朝效力。老将军想过皇位厮杀残酷,可那都是自己人的争斗,却从未想过,竟有人会引狼入室!
“那是自然,不然我也不会亲自前来。说实话,我原也不信,若不是我刚认下的义弟提醒我,怕我也是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当然,现今这也只是猜测,做不得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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