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迈的老人,嘴角咳血,斑白的发髻散乱的披捆绑着;沧桑的脸上全是岁月的褶皱,额前的白发,丝丝缕缕的纠缠,夹杂着汗水与灰尘,无比的狼狈。
一旁年幼的女孩,哭的涕泗横流,本该明亮清澈的眸子,里面全是面临死亡的恐惧和绝望。
两人身前的男子,面对老人的苦苦哀求,嘴角微勾,无动于衷且满含讽刺。
吴萱萱穿过一片树林,转过棵棵树木,看到的便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小女孩正是花一般的年纪,声音尖利高昂;小老头年迈体衰,又是身负重伤,说出的话,若有似无,听不真切。吴萱萱看着这两位明显对比的祖孙俩,莫名觉得,好不是这小女娃的高声尖叫,大抵这两位今日就该命丧与此了。
“这位兄弟,做人要留一线,难免日后你没有落魄的时候!”
“你是什么人?也敢来管小爷的事!”
额...狂妄自大大抵是江湖人士的通病!毕竟逞凶斗狠这种事情,自身的气势很重要!
“我啊,我不是什么人,只不过是个看不惯的过路人罢了。”
“过路人也敢这么嚣张!找死!”
说着那个凶狠的人,就抬刀攻上前来。吴萱萱倒也没有让人帮忙,抬手就挡。
那人凶狠,一上来便是致命的招数,那宽体大刀,自右向左,自上而下,斜斜的对着吴萱萱的面部砍下。
江湖上的亡命之徒,一上来就是狠辣的招数,完全没有一丁点的试探之意。吴萱萱危险的眯了眯眼,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可若有人不知死活非要惹事,那吴萱萱倒也不介意给他一点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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