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南飞皱眉,吴锦意的意思他明白,只是吴锦意这人向来稳健,行事风格也颇为悠然洒脱,怎么这次这样急切?
按照吴锦意一贯的行事作风,想来会在这明宁安排妥当一切,再由着吴萱萱游玩一番才对,这次却......
“既然这样,那今日我们就早些回去,然后好好的休整休整,明日一早我们就启程去姚阳吧!”
吴萱萱显然有些不快,毕竟任谁被扫了兴致,也不会高兴到哪里去。可岳南飞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若是往常,依着吴萱萱的性子,她必定会反其道而行,在明宁放肆的玩上几日,定不会如此善解人意的就此答应。今日为何这样爽快?
再回想这一路,起初时择路的小心思,中途的奔波疾走,不管路上遇见了什么困难,除去初相逢的微微失态,这一路,武威王府这个娇生惯养的小郡主从不曾叫一声苦。想到这里,不知为何岳南飞觉得心中一片冰凉。
对于礼节诸多挑剔的吴萱萱,从未在外风餐露宿的吴萱萱,衣衫破陋手上全是伤痕却一声不说的吴萱萱。岳南飞突然就觉得其实他并不了解她。不然为何向来诸多挑剔的吴萱萱会如此乖巧听话?不然为何向来乐于享受的吴萱萱会如此心甘情愿的跟着自己食不果腹?
他心里想着摇摆不定的喜欢,念着两人独处的欢喜,却从没思考过为什么?为什么一个普通的寻仇,一次寻常的离家出走,最后却越演越烈,成了一场涉及性命的亡命奔逃?
再往前细细的想,郡主都已经出走了,为何王府却只派四个人跟着他走?若说是不信他能找到吴萱萱,又为何偏偏让吴萱萱最为忠心信任的人侍从跟着他?其他人呢?王府里的下人和护卫,即便是兵分好几路也不该他们这一路人这么少?
除非,他们知道或者猜到她的行程;除非,他们想要掩藏吴萱萱的踪迹;除非王府出事,吴萱萱真的有生命危险。
可不管事实到底如何,岳南飞只希望最后不要如他猜测的一般。因为这世上,他最不想让之受苦涉险的两个人,一个在家里,一个便是眼前这个仿佛没有忧虑的女子。
岳南飞沉默了许久,久到吴萱萱不满的开始隔着他的衣衫掐他臂膀上的肉,他才收敛了心思,又弯起了眼眉。既然这人不想让他知道,那便装作不知道吧,何必违逆她的意思,惹她不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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