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萱萱悄悄吐了吐舌头,娇笑着便上了车,他们一行便如此远去了。

        武叔遥望着他们走远,笑着捋了捋胡须,也便回去了。

        岳南飞他们这一行,虽是匆匆路过明宁,可武叔却是分外开心!

        自岳南飞早些年在这里置办了院子之后,接下来的几年他便很少来了。武叔十分的感激这个给了他已出栖身之地的孩子,只是,那孩子似乎仅仅是出于一片好心,安置好他们后,便不怎么来了,就连书信都很少寄来。这让武叔说不上的失落。

        又或许是期盼吧,武叔也没有别的能力报答岳南飞,他只是希望在岳南飞来到这里的时候开开心心的,不再像是盈满了心事,也不再像是怀揣着微渺的没有光明的希冀。武叔没有孩子,却心疼这样隐忍的岳南飞。岳南飞的心里藏了太多的东西,武叔看得出来,却无法帮他什么。

        在武叔心里,岳南飞一直是个好人。不管岳南飞是出于一片善心收留他们,还是因为别的目的收留他们,岳南飞都是他的恩人。是在他无处可归的时候,给了他一处住所的恩人。这样愿意伸出的援手的人,这样好的孩子,不该活得如此辛苦!

        武叔记得,岳南飞总是说,这处院子是留给他的家人的,他置办也是为了以后他娘亲来游玩时,好有个落脚的地方。可,是否真的如此呢?或许岳南飞自己都不清楚,他的心底,自多年前就藏着一个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一个他愿为之计划周详妥善安放的人。

        反正不管如何,这次明宁之行,确实是让武叔开心不已。至于现在府里的人,哼,该敲打的敲打,该赶出府的赶出府,近几年的安逸生活,都让他们忘了自己的身份。忘忧居不养闲人,更不会样狼子野心之人。岳南飞懒得管,他却不会心慈手软!

        武叔背着手走进府中,朱红色的大门悄然合上,高高的院墙隔绝了门外的是是非非。当然,也隔绝了门内的纷纷扰扰。

        谁都没有发现,忘忧居墙垣的拐角,有一抹粉色衣衫久久伫立不去。衣衫的主人眼眸含泪,隔着不远的距离痴痴眺望,直至岳南飞一行渐行渐远。

        四日后,明宁诗会已近尾声,不远外的官道上却来了一行人。为首之人身姿挺拔,衣着华贵。那人即不问诗词,亦不论书画,只是一路闯进观山亭,微笑着观众人论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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