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后院的水井旁,他们三两成群的洗漱着,凑在一起小声的交谈。应当是怕声音太大,惊醒了自家主子,可怜这些个五大三粗的糙汉子,硬生生把自己的声音压到极小。也怪不得,同一处院落里,岳南飞在房间里并没有听到他们的声音。
那些个将士们看见岳南飞来了,便瞬间安静下来。岳南飞倒也不与他们计较。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岳南飞早就在商场练就了一身厚脸皮的本领。且不管你是厌恶还是敌视,我自温和的对待你,于礼节说不出错,论态度也是十分的柔和。有的时候,化干戈为玉帛,也不过就是一个微笑的事!
“诸位将士早!昨夜睡得可还好?”
岳南飞笑眯眯的问好,言语间是说不出的柔和,似乎他们本就是相交已久的旧友,完全看不出昨日他们还针锋相对,差点取了岳南飞的性命。所以,这就是岳南飞的本事了!
“岳公子早,身体可是好了些?”
其他的将士受军纪所影响,大多不敢多话也不会多话,自然不会去搭理岳南飞。他们只是站在一旁带着审视与防备的看着岳南飞。倒是一旁的七杀,恭恭敬敬回了这么一句。
岳南飞也不计较,仍是微笑着一张脸,点头问好。
今日七杀气色似乎不太好,虽然仍是冷着一张脸,一副严肃疏远的模样,但他的脸色较之昨日似乎苍白了些。
但,这与岳南飞何干?岳南飞处事向来谨慎小心,懂得什么事该做,自然也懂得什么事不该做。好奇心这种东西,他不是没有,而是他很聪明的把它遏制在了自己可以控制的范围之内,避免因为它而产生不可控制的影响。
说他冷酷也好,说他无情也罢,七杀这件事显然与昨夜他的病有关。眼下他们正是他人阶下囚,自身都难保,自然多一事不若少一事。
七杀更不会开口说昨夜的事,失职是他之责,受罚自然也就是他应得的,他当然不会没品到去责怪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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