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又如何?反正那吴萱萱也已经逃了,你在我手里,我从不做亏本买卖!你拿出让我心动的东西,我便放你自由!这个交易如何?”

        “粮草七千担可够买我的性命?”

        “我该说你的命值钱还是不值钱?”

        “陆兄切莫取笑,这已算是我能拿出的全部。本就是锦意听说西北军粮吃紧,我才暗自筹备的,只可惜,中间出了这样的事情,我还未来得及筹办,就匆匆追着郡主出来。这已算是我的大半家财了。”

        “吴锦意嘱咐你让你筹备的?”

        这可怪不得陆易水怀疑,毕竟吴家功高震主已是闹得满城风雨,许多人都在拿吴家的狂妄自大说事。这可是与岳南飞口中的吴家人相去甚远!

        “是啊!吴家祖上跟着圣祖打江山,自此之后吴家祖训就是要吴家忠于陆氏皇族,忠于天下万民。所以吴家男儿自幼习武,年少入伍,自底层体验战场残酷,以便更好守卫这疆土,守卫着百姓。陆兄,不是我为吴家说好话,只是这是事实!而这事实看在人眼里,难免就有些感触。我虽是一介商贾,可毕竟是大陆王朝的男儿,也想为这疆土做些事情。

        边疆的将士们已然是抛头颅洒热血,没道理我们享受着他们的付出,却不愿拿出一点点的粮草。

        西北战事又起,这消息还没有传回内陆,我的粮草筹备也不全。只可惜,郡主这事事发突然,我尚且来不得反应,便就出了家门,筹粮这事也算是搁下了。”

        说到这里岳南飞顿了顿,似是想了想别的,后来他长叹了一口气,似乎是认命了,拿出一块腰牌。那牌子是用沉水木做的,染成黑漆色,大气而又威严。

        岳南飞接着说道:“距你那西北军营驻地不远的城镇广水,那里有家【一揽芳华】,里面的掌柜名叫东子,你去找他。不管今次你信不信我,放不放我,回西北之后,你直接去找他,粮草都在他的手里。原就不是用来交易的筹码,我用来谈条件心里也不得安宁。你回西北之后,便直接拿着这牌子去取吧,这是我最后的诚意了!”

        也不知为何,岳南飞原想拿这粮草当着条件,好让陆易水放过他们三人的。只是这说着说着便变了味道。他不想用这做交易条件,也不该用这作为交易条件。这些在边疆浴血奋战的将士,不该让他们自己用尽计谋为自己谋求粮草。他们保卫的是百姓的家园,他们保卫的是国家的疆土,他们付出自己的全部却连顿餐食都没有,这不公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