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鉥轻笑,眼里说不清是得意还是讥讽:“别把我和你相提并论,我可不是你!毕竟我要的是大陆的江山,而不是想要被别人分去一部分的山河!”

        对于说这样话的陆离鉥,陆易水满心讽刺:“你以为你是谁?父皇多次削番而不得,你又是哪里的勇气?就凭你那几种阴损的毒药?你未免也太过自大了!”

        邀请各路藩王进京勤王的严重性,可不比夺取边关军权的严重性要轻。当今圣上何等缜密心思,削藩多年都见效了了,而今这陆离鉥倒是大胆,直接是引狼入室!

        陆易水暗恨,本就是动荡的天下,再让各路藩王掺和一脚,大陆这天下怕是要乱。

        “你怕不是疯了!”

        陆离鉥闻言轻笑,这一点陆易水约莫是说对了。他大抵是真的疯了,毕竟从多年前他闯荡江湖起,他心底有隐隐的有着毁灭一切的心思。权利是个好东西,能掌人生死,能控人心智。这天下,既然自己做不得至高位,那是何人坐又有什么区别呢?

        更何况,陆离鉥并不觉得自己掌控不了各路诸侯,毕竟他的伏笔埋了多年,他有这个信心掌控这些诸侯!

        “行了,说得也够多的了,十四弟你就安心的去天牢住下吧,毕竟我还要用你引出你暗处的属下!”

        “至于武威王府的三兄弟,我只能先道声歉了,毕竟,我听下人来报,他们在归京的途中遇刺,生死不知啊!”

        吴萱萱闻言瞬间白了脸,再看武威王妃,身子晃了几晃才在武威王的搀扶下站稳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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