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婆婆笑着凑到她面前:“娘娘取了忘川水便走吧,免得误了归魂的时辰。”

        “嗯。”草草浅应一声,双手伸出捧起陶壶。

        她先前听闻东岳大帝说这水壶摸来如同手捧热铁,她便觉得他是在夸张吓人。现在想来他果然是在骗人,这忘川之水捧在手上的感觉哪像是在捧着热铁,简直是钻骨摄心的腐蚀之痛后又被大火反复炙烤。

        乌鸦见她脸色不佳,头冒虚汗,赶紧关切道:“娘娘,你这是怎么了?”

        孟婆道:“这位神君赶紧带上神回去,免得上神多受皮肉之苦。”

        乌鸦看见草草抖着的双手,一跺脚招云携她而去。

        草草手心的疼痛越见加剧,她想催促乌鸦赶紧些,但看他一副心快跳出来的模样,怕催促了反而要慌不择路,浪费时间。她咬着牙关承着一波又一波的剧痛,生生挨了半路,而后突然疼痛减缓,那种灼烧之感渐渐缓和,让她稍微有些气力。

        “乌鸦神君,我们直接去历儿山乱葬岗。”

        “是,娘娘。”

        两人在幽冥司耽搁了一阵,人间已过了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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