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葵耸耸肩:“这我就不懂了。”
草草哀叹一声,仰头倒在石凳后面的靠背之上:“尊上这是还记着我的仇,在玩儿我呢!”
戎葵一把将她拎起:“时候不早,赶紧把龙衣换下,乌鸦和锦鸡在凡间等候越桃娘娘多时了。”
草草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他们说的是这事儿。慢着慢着,不对啊,现在尊上还小,我去了能干啥?”
“司命在那命簿中写着:琴师越桃,于白帝三岁时现身京城,以一曲《空木流霜》惊艳四座,名震全国,后隐居不出。待白帝十八岁之时偶然相遇,结下师徒之缘。”
“编!你们就瞎编!还惊艳四座,还名震全国!我能弹全就不错了,你们另寻高人行不?花界的牧念仙子就不错……哎哎,上神你别拉我。”
戎葵权当没听到她这些借口,直接领着她的后领口腾云而去。
临安城内,乌鸦和锦鸡干脆把知县家附近的一处酒馆买了下来,整日没个做生意的样子,只坐在门口干等着。看到戎葵领着头戴帷帽的白发女子匆匆而来,俩人差点激动地流下泪。
锦鸡打头迎了上去,朝着草草小声道:“内内,您阔来了!”
乌鸦忙向戎葵行礼:“上神辛苦。”
草草随着他们进了酒馆,找了个小间坐下,将头上的帷帽摘了下来:“怎样,君上几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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