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胡源点了点头,

        草草心波一荡,抬起眼来看这个少年。他端起茶杯饮了一口水,瞧着门外发了会呆,转头朝着胡秉道:“今天我想早些睡,你们也早点休息。”

        几个下人皆应声说是。

        胡源照例在院子里走了走,弹了会琴,就早早吩咐熄灯歇下了。

        草草依旧坐在桌旁,支颐看着胡四少爷辗转反侧。几番下来他竟干脆起身披上衣衫,点起盏灯兀自看起了书。只是这书拿在手中,视线却三番五次投向窗外,始终未曾翻开一页。

        草草明知他在等她,觉得又好笑又感动,她也曾想着要不现身将这小毛贼的戏份做足,可偏偏不知应该同他说些什么,又觉着这样看他认真等着自己的样子就满足得很。只是她低估了这位四少爷的耐心,一个时辰之后,她见他还在拿着书干等着,只好心软服输,念了句摄心术。胡源便迷迷糊糊放下书册,上床睡下了。

        “每次都见陆吾上神使这招,果然好用。”

        草草吹熄了油灯,放任自己大胆一次,小心躺在了胡源的身侧。

        “尊上,不是我占你便宜,我……我心里有些难过,又不好找乌鸦神君去说。你就看在我专门跑来为你达成此生目标的份上,慷慨借你的后背给我靠上一靠,就一晚上就好。”

        草草小声嘀咕着,又帮胡源盖好被子,将额头轻轻抵在胡源的后背之上。

        一夜好眠。

        如果不是第二日胡源猛地起来,把草草吓得从床上跌在了地上,应该还会更完美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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