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脸一红,勉强肃然道:“不是,只是此前三番五次栽在幻术之上。”

        西王母丢了画了一半的画,将笔扔进黄金笔洗之中,翩然走到草草面前:“我不会占你便宜,不会强收你这个徒弟。你我就当做笔交易吧,我教你幻术,你帮我做一件事。”

        草草脱口而出:“和周穆王有关?”

        西王母听到此人姓名先是一怔,随即扶着桌子一阵大笑,将眼泪都给笑了出来,好似草草说了个天下最大的笑话一般。

        “是,是关于他。”西王母爽快承认。

        草草耸耸肩:“我抓不回来。就算抓回来了,他不情不愿也没法子。”

        西王母满面笑意,自斟了一杯茶,却只是握在手中一口未喝:“越桃丫头,你真是对我胃口,可是,我并非让你去抓他。”

        “那要我做什么?”

        西王母敛下眼睫,沉思片刻,眸中大雾弥散,让整张妆容精细的笑脸衬得好似瓷娃娃一般。

        “你先星罗馆吧,等我想到再告诉你。”她边说边朝着冬墙打了个响指,冬墙之上风雪飞舞,一只丹顶鹤带着寒气飞至西王母身侧。西王母摸了摸它的翅膀,吩咐道:“将越桃上神送至星罗馆。”

        草草站起身,看着这只和自己个头一般高的丹顶鹤徐徐走来,莫名有些发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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