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呢?”
“万一是这事儿就更轮不到我管了,我和东岳大帝不怎么熟,之前还拌过两句嘴。”
乌鸦点头道:“胡四少爷,这东岳大帝的事儿我们还是莫要管的好,他此前在幽冥司对娘娘甚是怠慢,丝毫未给长留山留情面。”
胡源犹在犹豫,却听远处有人惊呼“走水”。不过片刻就见黑色烟雾直冲上天,草草一望正是大殿方向。
“看来这次是夫君猜对了。乌鸦神君,切莫离了胡四少爷,若是有危险直接回京城等我,我去去就来。”
“夫人。”胡源紧握住草草的手:“我和乌鸦神君一起去。”
草草扬起唇角:“不必。夫君放心,有宿芒在,用不着我动手。”
胡源语气中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不行,我一定要和你去。”他平日里性子温吞随意,难得如此坚持。草草见拗不过他,也就应了,顺口嘱咐乌鸦盯紧了些。
白蟾观的弟子们平日见不了几个,此时全堆在大殿门口,大多数未穿白蟾观的道服,更别说是像席月一般时时遮掩面容了。
一时间各路法术都在抽着大殿前水池中的水灭火,直到水尽见底,鲤鱼躺在淤泥之中拍打着尾巴,大殿的火势还未得到控制,倒是黑烟越来越浓,呛得几个修为尚浅的弟子连连后退。
“夫君看到了罢,这种灭火的小事根本不用我出手。”草草附在胡源耳旁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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