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堂堂昆仑山山神如此狭隘记仇,简直有悖常理,是朵尊贵又耀眼的深谷奇葩。
草草朝着还在咬耳朵的两人瞪了个大白眼,一步步慢悠悠地走回女弟子房,将房门砰地关上。
当年自己一人住进星罗馆女弟子房,今日又一个人被留在女弟子房,世间轮转不休,只有傻子原地踏步。
草草一边自嘲一边收拾床铺,打算明日再将星罗馆好好打扫一番,也不枉这一千多年的陪伴。
床铺收拾完大约已是饭堂用餐时间,草草觉得自己尴尬,也不晓得该不该去。后来干脆将门窗一关,早早上床睡觉去。
只是这迷糊觉才睡到一半,却听门被“哐啷”一声大力推开。
草草翻了个身,迷糊道:“胡源,把门插好。”
“啊?胡源是谁。”绘香两步走到草草床边,用力拍了拍她的脸:“听着还挺暧昧,你们家给你定的那门亲事么?”
草草一骇,猛然惊醒,缓了很久方知自己是在星罗馆之中。
“师姐,你怎么来了。”
“你怎么这么早就睡了,饭堂才刚吃完饭。”
草草下床,披上衣衫:“只是有些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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