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应是西王母待客之处,陈列十分简单,一流色的金桌金凳金柜子,桌上放置着茶盏茶壶,乃是上好的羊脂白玉制成。草草不大懂茶,但也自星罗馆茶经之中识得这以瑶池甘露浇灌的上等茶叶,因茶汤金亮,西王母亲自起名为金茶。
以这“金”命名,可见西王母对此茶有多喜爱。
“既然来了怎么不进来?”
听来正是西王母的声音,白帝知草草紧张,揽着她的肩往里走。
西王母正背对着两人运笔作画,创作之处正是东侧的墙壁。
这屋内四面墙画着昆仑墟春夏秋冬四番景象,洋洋洒洒占满整座墙。西王母此时便在补着春墙之上的花草。这些花草因沾染了西王母的神力,落笔后便如扎根在此处的鲜花一般逐渐生长,开花落果,虽然花不可闻,果不可吃,但此画实在太过真实,每一样都像鲜活着一样。
怪不得白帝说门前的那副,不敢将神仙们画的太像,画中人若成了真,怕是要在六界惹出不少乱子。
“越桃上神?这次怎么这么安静呢不骂我附庸风雅了?”西王母手上仍旧忙着,随口朝草草一说。
越桃骂过西王母娘娘?草草苦笑,这一定是在芝樱火烧子桑之时闹下来的事儿。
白帝道:“越桃生了场病,很多事都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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