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低头揉着钱袋上的结饰:“见什么,尊上不是快回来了么?以后有的是机会。”

        戎葵沉默片刻,在袖中摸出一本册子递给草草:“拿着。”

        草草不经意得瞥了一眼,立刻像被踩了尾巴一样:“戎葵!竟然是你偷了胡源的命格簿子!”

        戎葵将册子往她手上一扔:“我有那么无聊?这本册子本就在胡源自己手上。”

        草草不可置信得翻了翻命格,其中一页清清楚楚用小字添补了一段姻缘,而着姻缘的另一人竟然是仲草草她自己。

        “那日胡源被恶鬼咬伤,这本册子丢在荒野之中,刚巧被目不识丁的苗大肚捡到。他不懂上面写的东西,便直接给了胡秉。胡秉见册子封面上写着胡源二字,看都没敢看,胡源在你那里清醒之后就还给了他。”

        草草脸色瞬间苍白,看着戎葵喃喃道:“然后呢?”

        “然后?然后你就跑了。胡源在军中留了三年等你回来,后来想到你曾经说要回京城开个琴社,丢了官位回去跟土地合伙建了说音楼,在里面老老实实教学生。只是他窥探了命格,知道自己乃是白帝转世,命不久矣,只能交出命格簿子托土地仙寻你。土地和两位神君寻到我时,凡间已经过去了十年。本上神在东海昆仑墟寻了你一圈,又赶来无间魔域同你解释这番话,凡间大约又是一两个月过去了。”

        草草一直低着头,认认真真听戎葵说完,突然抽了抽鼻子,用袖子胡乱擦了胡源命格簿子上的水渍,却还是一个字都不说,也没有火急火燎得要回人界去。

        戎葵微叹了一口气:“菩提,你若是能开开心心在无间魔域消磨日子,哪怕日后不再回长留也就算了。可我方才见你打十张牌九张牌在神游,鞋子穿得都不是同一双。以你这样的状态,就算再给你两天时间打牌散心,也不见得能让自己走出来。的确,往后见到少昊兄和芝樱的机会多的是,你当如何自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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