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源别过眼看向花园,小声道:“你变回去吧,这小双的样子……我有些不喜。”

        草草依言变作原样,嘴还不依不饶:“你这狗鼻子真是厉害,我今天明明没带香囊。”

        “不是香囊,是你喊我四公子。我在此教琴七年,太子身边的人都叫我作‘胡先生’。”

        “就因为一个称呼,万一你认错了怎么办?”

        胡源戳了戳她的眉间,捉着她的手臂往外走:“出去玩了一趟脑子又丢了一半?小双姑娘自是知道我住在槭树园,不住在这里。”

        草草白了他的后背一眼:“是你找土地喊我回来的?”

        “是啊。”

        “大费周章喊我回来就这种态度?”

        胡源脚步一滞,回过头看她:“你希望我什么态度。”

        草草抬头与他四目相望,良久后低下头来,闷身道:“算了。”

        胡源静看着她,眼中悲喜重叠,又极度压抑。他扬手轻摸了摸草草的脸,掌心的水渍让他心头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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