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草草急吼吼得怼了过去:“我要你这命格簿子有什么用,当厕纸都卖不了一个铜板。尊上你一句轻飘飘的话把我从昆仑墟拽下来来,害我被这薄薄几页纸折腾了这么久。你不知道我那日看见你……看见你跟她在弹琴……”
胡源伸手替她擦了擦脸颊上的泪水,深黑的眼眸在灯火之下柔光闪烁:“我存了些银两,你哪日心情好了,再拿去把钱赢回来。”
草草呜咽着摇摇头,伸手指着他的脸:“你不要转移话题,你知道我说的重点不是这个。”
胡源一手将她揽进怀抱,一下一下得抚着她抽噎的后背,脸贴着她的发窝轻声道:“我都知道了。”
草草的鼻腔充盈着满满的草木之香,好似那日琴房之中充盈在琴室之中的安逸香味。她垂首埋在胡源的心口,听着他一下一下沉稳的心跳,后背被他拍一下僵硬一分,一下子就忘了刚才还在哭这件事。
“你还有什么想骂的。”胡源哑声道。
“没有了。”草草果断回他。
“你若是还有什么要求或者想法,可以在婚期之前提出来。”
草草吸了吸鼻子,明知故问:“什么婚期。”
“琴仙大人待那上千冤鬼尚且仁慈,稍微给在下留两年舒心日子。”
草草面颊滚烫,还好那人看不见:“左右被你写到了命格簿子里,我挣扎也没用,随你吧。”
胡源好似又在发呆,拥着草草半天没说话。草草巴巴等了会将他推开,拧着眉看他:“你在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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