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相柳那叫斗法,不叫打架啊四公子。”
“好。斗法就斗法。”
草草将头撑在膝盖上,歪过来看着胡源的侧脸:“你我这样也算在一起了吧,怕是你回去之后要后悔。”
胡源伸手轻拍了她的脑袋:“你本就是天帝的妻子,何来后悔之说。”
草草将身子挪了挪,靠近他:“其实我……对了,我看见你依留着那张汝河图,就挂在这房间之中。你可知,汝河就是我的故乡。”
胡源诧异。他在知晓自己是白帝之后查阅过有关越桃的历史资料,这上面明明记载越桃乃是东夷最大部落的一位王姬。东夷和汝河,好像相差得有些远。
“你定是奇怪吧,这说来有些话长,等你回去就记起来了。”
“嗯。”
草草见他又在发呆的样子,又戳了戳他的肩膀:“胡源,你觉得芝樱如何?”
“芝樱。”胡源极力思索:“你是说当年救了大哥的那个女仙?乌鸦神君确实于我说过,你便是因为醋她醋得厉害,才气得一走了之。”
草草呆住,这乌鸦神君真的什么都跟胡源讲啊:“好吧,那当我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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